课前演讲三分钟哲理的小故事
课前演讲三分钟哲理的小故事(精选2篇)
课前演讲三分钟哲理的小故事 篇1
汉高祖刘邦平定淮南王英布叛乱后,在返回长安途中,路经沛县。南北征杀十余年,第一次回到家乡,重见故乡父老兄弟,真是无限的感慨。
这一天,高祖在沛宫摆宴,款待乡亲父老,乡亲们都为本乡出了个皇爷而高兴,正当尽兴之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,高祖好生奇怪,忙放下酒杯问道:“门外为何如此吵嚷?”高祖话音一落,县令一旁“刷”地站起,伸过头去往外侧耳一听,才慢慢安下心来,转身跪在地下向高祖叩头道:“皇爷恕罪。令早卑职来拜皇爷,遇一乡民拦路喊冤,状告本城店主霸鹅。因奉皇诏,卑职不敢耽搁,……不想他们闹了上来,使皇爷受惊,卑职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!”
高祖听后沉思起来,他听说这个县令昏庸无能,靠着做郡守的岳父才得以重用,今天我何不亲眼看看这位县令的本领!高祖暗暗拿定主意,连忙吩咐:“官清民安,民事为大,尊县不妨即速审理!”没等县令回答,高祖就已离开桌案,向大家拱手招呼道:“此处为堂,我等暂且一避!”
县令一听,吓出一身冷汗,心中连连叫苦。你想,一个小小的县令,能有多大的胆量敢在皇帝面前审案?何况这样的一个无能之辈!县令不敢推托,只好硬着头皮擂鼓升堂。那乡民被差役带到堂前跪下,哭诉道:“……二十只鹅为小民所养,指望卖鹅来购买农具开垦荒地,养家糊口。昨晚下店,不料店主霸鹅,反诬小民刁赖……求老爷为民做主哇!”
县令听罢,装模作样,手指店主大喝一声:“店家,你平白无故霸鹅,该当何罪?”谁知那店主没有害怕,听到喝声就扑腾跪在地下,连忙分辩:“老爷容禀:小店家闻高祖皇爷将要返乡驾临,就备鹅二十只,孝敬老爷以备皇爷受用,不料这乡野流贼,仗着如今皇爷法宽,爱民如子,就胆大包天,来得我店,见鹅起意,生出这谋鹅的歹毒之心……求青天老爷明察。”
县令听完,觉得店家说的也有理,心想,这可怎么了结呀……随后眼珠一转:咳,村夫流民,判轻判重谅他也不敢怎样,再说,本县若连一个村民也治不了,在皇爷面前,不是显得大大的无能了吗?想到这里,忙吩咐两边:“野夫民贼,骚扰本县——给我拿下,重责四十,收入南牢,听候发落!”那乡民毫无惧色,连声高喊冤枉,被差役强行架出。
其中的破绽,高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,心想:天下要有这样一批“青天”,将要造成多少冤案啊,我这汉室江山,要不了多久就会败在这批人的手里……高祖忍着怒气走进大堂,冷冷地问:“青天大人,此案可理清断明了?”
县令一听高祖这口气,知道不妙,吓得浑身发抖。停了一会儿,高祖又问:“此案审理得如何了?”县令猜不透高祖的意思,吓得面色如土,哪里还敢哼一声,急忙跪在地上,连连叩头。
高祖抬头环视一周,微微一笑道:“诸位父老兄弟,县令大人不作回答,想必案子没有结果!既然如此,店主岂能逍遥?”说着又向众人摊开两手,轻轻说道:“战场识良将,治世出英才。你们谁能明断此案?”大家心里都很明白,皇爷想招贤理案呀!可是,在这种情况下,哪个敢站出来冒这个大险呀,众人只是你瞅我瞧,谁也不吭一声。
这时,角落里一个身体瘦弱,双目炯炯的人一声高呼,双膝跪在案下道:“皇爷万岁,万万岁,恕小民无罪。我愿意来试一试!”刘邦闻言大喜,忙离座向前双手搀起。大家一见此人,不免一惊:“这不是书生李良吗?”李良直起身,对高祖说:“要将两家唤回,当面说清;并速将白鹅送上,我要审鹅,鹅供为证!”
“审鹅?”众人大吃一惊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“是审鹅!二十只全审——请备二十支笔,二十块帛,要鹅一一招供!”李良说得如此平平静静,连高祖也暗暗吃惊,不禁疑虑重重:此人莫不是疯魔中邪,天下哪有审鹅一说,鹅岂能写字招供?
李良依然不慌不忙,转身对高祖躬身一礼,说道:“请皇爷万岁明天审察!”
第二天,李良开堂审鹅。高祖上坐,店主和乡民跪在堂下,沛城众位父老兄弟列坐两旁,门外还有不少人等候着观看稀奇。李良不急不躁、安如泰山。看看大家等得有点儿不耐烦了,便回头高声吩咐:“将二十只鹅的招供呈来!”
话音刚落,二十个差役一人捧着一块帛,从后堂急急走上来。这时,大家的双眼瞪得像一对对铜铃,目光“刷”地一下落在帛上,仔仔细细地瞧呀瞅呀,可是,帛上除了鹅屎外,别的什么也没有,更没有什么“招供”!许多人由失望变得紧张起来,个个都在为李良担心。
这时,李良站起来,对着布帛看了一会儿,忽地,他皱起了眉头,一声猛喝:“店家!如今真相大白,你开黑店,霸占民鹅,二十只鹅已将实情供出,铁证如山,你还有何话说?”店家自知理亏,吓得两腿筛糠,瘫倒在地,最后只得点头认罪。李良呼叫左右差役,把店家拿下。又转脸对惊呆了的乡民说:“老乡,现在物归原主,把你的二十只鹅赶走吧,换回农具,多开荒地,好好地过日子去吧。”
李良见众人还愣在那里,不知究竟,就指着帛微笑着说:“城里人养鹅,鹅吃的是粮食,屙的是黄屎;乡下人养鹅,鹅吃的是青草,你们看,这块块帛上,不都是青青绿绿的吗?”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。这时,只见高祖伸手拉住李良,连声称赞道:“好,好!这才称得上是沛县的青天!”从此,李良便成了沛县县令。
李良在沛县任职多年,百姓安居乐业。直到现在,人们还很怀念李良这个青天县令。
课前演讲三分钟哲理的小故事 篇2
清代光绪年间,唐县县令牛大同是叫花子出身。他自幼失去父母,无依无靠,就和一帮流浪儿混在一起。春夏两季在沟边塘畔钓青蛙、摸鱼虾,除了自己解馋以外,还能换些零花钱。其它季节就唱莲花落,求爷爷告奶奶满街乞讨。实在讨要不来时,也干一些偷萝卜拔葱的勾当。
不料穷小子也有走运的时候。牛大同十八岁那年的夏天,他正在河里洗澡兼摸鱼虾,突然听到下游传来呼救声。跑过去一看,原来是岸边王员外的女儿王小姐过河时不慎失足落水。牛大同二话不说,一个猛子扎下去,使尽浑身解数,把王小姐捞上了岸。一见王小姐喝水太多,已是气息奄奄,这叫花子也不懂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,又是揉胸口往外挤水,又是嘴对嘴进行人工呼吸。折腾了半天,忙出一身臭汗,到底救了王小姐一条命。王员外是个有名的老学究,深受孔孟之道的影响,认为女儿的肌肤已经被牛大同抚摸了,嘴巴也被牛大同亲过了,不宜另嫁他人,遂强行做主,招了牛大同做上门女婿。这一下,牛大同真是叫花子摔跤拾了个大元宝,喜得合不拢嘴,连做梦都会笑出声。有人高兴有人愁,王小姐以千金之身嫁了个叫花子,整天哭哭啼啼,寻死觅活。王员外没有办法,只好在家设书馆请先生,教牛大同读书识字。待牛大同略通文墨,又不惜重金给他捐了个官。这昔日的叫花子就做了唐县的县令。
牛大同做了县官以后,特别虚荣爱面子,最怕别人知道他的老底。昔日的丐友来访,他一概不见。倒是常常花钱设宴,请官场的同僚和地方的乡绅名流吃喝交往,席间诗酒唱和,附庸风雅,以遮掩自己出身的微贱寒酸。
这一天,牛大同正在后院赏花,衙役进来报说,门外有昔日的友人来访,问牛大同见还是不见?牛大同问:“来人什么穿戴?”衙役说那人破帽遮脸,手里拎一根打狗棍,看样子像个叫花子。牛大同瞪了衙役一眼:“老爷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?不见!你去告诉他,就说老爷我出门公干不在家!”
衙役遵命赶走了那人。不一会儿,又来了一顶官轿。轿子停在衙门跟前,来人并不下轿,自有跟班的把手本投入衙署。
牛大同一看手本上的名字和官衔,不由吓了一跳。猛然记起当年的叫花子中,有个叫刘名芳的小孩,是一个落魄秀才的儿子。这小叫花子一边讨饭一边读书,很是与众不同。后来听说赴京应试中了进士,哪曾想人家新近做了南阳知府,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!新官上任,下属应该登门朝贺才是,如今知府下访,也不知道是凶是吉。牛大同一时也顾不得多想,忙整衣冠跑步来到门外跪地迎接。
刘名芳下得轿来,扶起牛大同:“自家弟兄何必多礼!”
二人进入衙内,牛大同忙吩咐设宴,并请城内的风雅之士作陪。一时酒宴摆上,刘名芳自然被让到上首。牛大同指着刘名芳介绍说:“这位知府刘大人,是我昔日的同窗好友!”
昔日的丐友怎么成了同窗好友?刘名芳微微一笑,也不说破,只管举杯饮酒。
酒过三巡之后,牛大同为了显示自己的风雅,提议吟诗作对,以助酒兴。
刘名芳不知道这捐班的县令肚子里有多少墨水,但故作风雅之态却是十分明显。他点头同意,说:“老兄请了!”
应该说,牛大同当官以后,为了彻底去掉身上的叫花子痕迹,也确实在吟诗作对上下过一些功夫。宴席设在衙署后花园的凉亭上,当时正是草长莺飞的阳春三月,牛大同见池塘边垂柳依依,柳絮飘舞,不由触景生情,开口吟道:“纷纷柳絮飞。”
刘名芳头也不抬,接口就吟:“声声莲花落!”
众陪客齐声叫好,刘大人用“声声莲花落”对牛大人的“纷纷柳絮飞”,可谓对仗工整,天衣无缝。只是叫好之后,细细品味,又有些惊讶。莲花落是叫花子们讨饭时讴唱的玩艺儿,用在这满是美味佳肴的酒席上,是不是有些煞风景?
牛大同也觉不妥,生怕有那不识趣的人问刘名芳为何如此联对,引出叫花子的话题。忙又吟道:“红杏枝头飞粉蝶。”
刘名芳仍然不假思索,出口成章:“绿杨树下钓青蛙。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片叫好之声。到底都是国家栋梁,各个满腹锦绣。尤其是刘大人的下联最妙,简直就是一幅春日顽童的嬉戏图嘛。可是牛大同却有些沉不住气了,什么钓青蛙,分明又在翻腾那一段乞丐生活嘛。这老兄是怎么回事?哪壶不开偏提哪壶!可刘名芳官大一级,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他也奈何不得人家。略一思索,他有了主意,又吟道:“九重殿下,排两班文武官员。”
吟过之后,牛大同不免暗自得意,心说我出这么庄重一个上联,你总不能还用乞丐生活为内容来对下联!
刘名芳才思敏捷,张口就对出了下联:“十字街头,叫一声衣食父母。”
一帮陪客听得目瞪口呆,这刘大人在对仗工稳上无可挑剔,可那内容怎么又扯到了叫花子的身上?
刘名芳不管大家如何窃窃私语,只管含笑问道:“牛兄,还要对下去吗?”
牛大同如芒刺在背,连连摇头。如果继续对下去,这老兄恐怕还要把当年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也给抖落出来。他拱拱手说:“小弟甘拜下风。喝酒喝酒!”
酒席散后,牛大同借着酒意问道:“老兄,过去那段不光彩的历史,我避之唯恐不及,你怎么偏要三番五次地提起?”
刘名芳正色说道:“逃荒要饭怎么就不光彩了?朱元璋当皇帝之前不是也讨过饭吗?我听说你当官以后为了回避那段历史,把当年的丐友一概拒之门外。初听我还不相信,今天上午我第一次穿了丐装来找你,被你的衙役赶走了,果然是眼见为实。为了虚荣,连自己的穷朋友都不肯相认,又怎么能够当好百姓的父母官?因此,我今天特意在酒宴上抖落老底,为的就是让你不忘过去,做一个好官!”
牛大同听罢,羞得满脸通红。人家一个正途出身的知府,尚且敢于承认过去行乞的历史,自己一个捐班的县令,又何必虚荣?他对着刘名芳抱了抱拳说: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老友放心,从今以后,我再不会在虚荣上费功夫了!”